,显出几分狼狈。
那天分开后,温翘给霍靳尧打了一笔钱,够他日常开销。
与此同时,她请的律师又去找他,想把那些财产转回去,他还是不肯要。
温翘搞不懂:当初他一声不吭就把东西塞给她,也没经过她同意。
现在想还回去,怎么就这么难?
这年头,还钱的还成孙子了?
律师告诉她,霍靳尧当初是走了特殊渠道,直接硬塞到她名下的。
温翘只觉得浑身无力:“那我能走这特殊渠道吗?”
律师只是摇了摇头。
这一个星期,温翘也没回家,一直在程恰恰那儿。
偶尔在公司食堂碰见霍靳尧,她也当没看见,冷着脸。
周末,部门组织了团建。
温翘不是霍氏员工,但签约时规定,扶摇员工入驻霍氏期间,一切遵从霍氏的规章制度。
霍靳尧一踏上大巴车,全车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霍总?
他可从没参加过这种“接地气”的团建。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
霍靳尧眼神一扫,径直走到温翘旁边那个座位。
拍了拍那男同事的肩膀,“换个位置。”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劲儿。
那同事愣了一下,赶紧点头,麻溜地抱着包挪开了。
温翘脸“唰”地就冷了,身子往车窗那边一偏,后脑勺对着他。
明明白白写着:离我远点。
她去团建,就是觉得可以两天不用看见霍靳尧,这回好了,躲都没地躲了。
车子晃晃悠悠开起来。
温翘昨晚跟程恰恰熬夜追剧,到了半路,实在扛不住了。
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最后不知怎么一歪,沉沉地枕在了霍靳尧肩上睡着。
霍靳尧身体瞬间绷紧,一动没动。
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她疲惫的睡脸上,然后非常缓慢地抬起手。
手掌虚拢着,护在她脑袋边上,怕车子颠簸碰着她。
周围的几个同事偷偷瞄着,眼神碰来碰去。
后面有女同事实在忍不住,偷偷摸出手机,对着那方向“咔嚓”就是一张,火速发给自己老公或男朋友。
照片没拍全脸,就一个霍靳尧的侧影:肩膀稳稳地给温翘靠着,一只手还小心护着她脑袋,平时那副冷硬的棱角全没了,嘴角那点弧度,柔和得不像他。
照片底下,还跟了一句:
「看见没?学着点!这才叫好男人!」
团建地点在北城郊区的一个度假庄园,大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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