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温承晦第N次爽了和妈妈的约会,妈妈抱着我哭,说‘先爱上的那个,注定输得一败涂地,小翘翘,别走妈妈的老路’。”
可她没听。
像中了邪,一头扎进霍靳尧那张网里,拉都拉不住。
所以啊,她输了。
和妈妈一样,输得彻彻底底。
妈妈当年那句话,真是一点都没错。
温翘慢慢滑坐到地上,蜷在洗手台前,克制的哭声再也压不住,肩膀抖得厉害。
这是她第一次因为离婚哭出来。
幸好这层楼,男同事多,没人进来。
“宝儿,你别哭啊。”程恰恰慌了,“等我,马上过来找你。”
“不用!”温翘用力抹了把脸,撑着站起来,拧开水龙头,捧起冷水狠狠泼在脸上,“哭过……就好了,没事了。”
中午食堂,吵吵嚷嚷。
霍靳尧一点胃口没有,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终于捕捉到角落里那个熟悉的身影。
隔了一星期,总算在食堂看见她了。
可随之而来的一股邪火直往上冒——
公之于众,她就这么轻松了?
不过视线撞上她那双肿得像桃子的眼睛,霍靳尧心口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脚已经大步朝她迈了过去。
高大的阴影当头罩下,温翘抬起头,看清是他,眼神下意识就想躲。
霍靳尧没给她机会,死死盯着那双红肿的眼,喉咙发紧:“哭什么?”
温翘翻了个白眼:“关你屁事?”
霍靳尧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莫名的火气,“温翘,看着我!”
温翘扯扯嘴角,“看你干嘛?脸上有金子?”
男人猛地捏住她下巴,眼底的东西再也压不住,“不是要画**,当朋友吗?那你哭什么?难过什么?”
他受不了她这样跟他切割,不管为了什么。
温翘被迫仰头看他,嘴角却倔强地扬起:“仪式感懂不懂?好歹两年婚姻,哭一场,算个交代。”
顿了顿又补充道:“滚,你杵这儿影响我食欲。”
霍靳尧松开她俯身,气息几乎喷在她脸上,“宝贝,想跟我做朋友?可惜,我身边连只蚊子都是公的,只有…老婆。”
温翘面不改色,“那就陌生人。”
霍靳尧勾唇,笑得危险,“嗯,喝醉了帮你换衣服的陌生人。”
温翘“啪”的一拍桌子,“霍靳尧,你无耻!”
上次酒醒后,她故意忽略掉,没跟他掰扯。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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