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翘没看他,声音又冷又硬,透着烦。
霍靳尧目光沉沉锁住她的脸,“他们经常骚扰你?”
温翘这才抬眼,嘴角扯出个极尽讽刺的弧度:“霍总,前妻的家务事,轮得到您费心?”
“翘翘……”他几乎是叹息着喊出这个久违的名字,“他们今天能堵到公司,明天就敢干出更出格的事……”
“那是我自己的事!”温翘猛地拔高声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关你屁事,霍靳尧,看清楚,我们离了,白纸黑字!
我的命,轮不到你管,被他们恶心,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她往前一步,仰着头,“怎么?霍总觉得,离了婚,我还得对你感恩戴德?还得谢您这位‘前小舅舅’、‘前姐夫’出来主持公道?”
她故意把那几个称呼咬得极重,字字带刺。
霍靳尧下颌绷得死紧,“温翘!我看着他们那样对你,看着那贱人钻进你车里,就算离了,我也……”
“你也能怎样?”温翘嗤笑着打断。
她突然踮脚,凑到他耳边,带着恶意的气息拂过,“霍靳尧,你是不是…还想睡我啊?想打个离婚炮?”
霍靳尧身体瞬间僵住,按在车门上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捏得惨白,死死盯着她写满挑衅的脸,呼吸都粗重起来。
温翘要的就是他这反应。
趁他僵住的瞬间,她狠狠一推他胳膊。
他猝不及防往后踉跄半步。
她利落地钻出车,“砰”一声甩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霍靳尧盯着她决绝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胸口剧烈起伏。
停车场冰凉的空气裹着他,耳边还嗡嗡响着她那句恶毒的“想睡我”。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深不见底的阴郁和狠厉。
他掏出手机,“程偃,停了温氏下季度的所有注资。”
他知道她抗拒,但他更知道,他没法眼睁睁看着她被那样糟践。
就算是用她最厌恶的、“多管闲事”的方式。
更何况这也不能怪她,以前的温翘从不藏着掖着,温家惹她一点不开心,她都跑到他面前告状。
委委屈屈,小可怜一枚。
霍靳尧警告过他们两次,就老实了。
也因此,结婚这两年温家没怎么烦过温翘,现在离婚了,这些畜生又反扑回来。
说起来都是他的错,他作的孽。
中午食堂,霍靳尧一反往常,直接强硬地坐到温翘对面,“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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