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动着他身上的荷尔蒙味,让人心生烦躁。
消停半个月的人,又黏上来,是几个意思?
“翘翘。”外面传来霍靳尧的声音。
“滚!”温翘闭着眼站在花洒下,任由水流冲刷。
安静了几分钟,霍靳尧又道:“温翘。”
“滚滚滚!”
沉默了一分钟,男人百折不挠,“还记得你高二那年偏心眼的那个教导主任吗?”
顿了顿又补充道:“就是你掀桌子那个。”
温翘掀了教导主任的桌子后,学校请家长,那时温爷爷已经病的很重了,温翘不敢让两位老人知道,便偷偷给他打电话求救。
从那开始,她只要闯了祸就找他。
他在她们学校都挂名了。
水流中夹着若有若无的‘嗯’声从浴室传出来。
霍靳尧知道她在听,继续说,“前几天我去一中演讲,碰到了他,还问起你呢。”
“他说,这女娃咋恁厉害嘛?”霍靳尧倚着门框兀自笑了起来。
“还有你班主任,她让我给你带话,是不是有出息了,就把她忘了。”
“还有你体育老师,每次体育课,不是肚子疼,就是脚崴,他带的这么多届学生,就你最皮。”
里面没了声,大概嫌他烦了。
可霍靳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人活一世,就像被无数细线牵引的风筝,你的朋友,你的老师同学,他们都悄悄在你生命里打了个结的,更何况……”你还有我。
只是最后一句话没说完,浴室里就传来了呜呜咽咽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