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破产的顾总,就是眼前的医术大拿。
顾怀山看向霍靳尧,“如果顾家没倒,我妻子或许不会因为操劳过度而病倒,你说,我为什么要帮你。”
霍靳尧睫毛轻颤着垂下来,“父债子偿,顾叔没错,但一个无辜的奶奶更没错,霍家的罪孽不该由一位老人来赎。”
说罢,霍靳尧双腿一弯,膝盖沉沉落在青石地板上。
程偃大惊,“霍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