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起身,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打量着。
房间已经恢复她搬走前的样子,除了那对双喜窗花,好像她从未离开过似的。
门没关严,霍靳尧的声音模糊的钻进她耳朵,“你要多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听到这话时,温翘正盯着婚纱照。
扔掉时弄脏了,玻璃也碎了,如今被他修复的完好如初。
可是这样,就能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吗?
霍靳尧以为她还会像从前那样,晾几天再说几句软话,就能把裂痕糊上?
烦躁像火苗,不受控的往上窜,温翘抄起床头柜上的一个金属摆件,抡向那副巨大的婚纱照。
“哐当!”
照片和玻璃碎碴溅了满床。
听到声音的霍靳尧推开门,眼底瞬间血红,“温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