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过复杂难言的情绪。
“花千手,”他喃喃道,“你养了个好儿子。”
风吹过,松针落在他肩上。他没有拂去,只是静静站着,直到山下的两个身影彻底消失不见。
“走吧。”他身后忽然出现一个黑衣人,低声道,“那边准备好了。”
天隐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棵松树,转身离去。
风吹过山岗,松针簌簌作响,像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全文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