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花痴开门下,潜心修学,心性愈发沉稳纯粹。身旁的鬼手玲珑身姿灵动,眉眼明媚,身为丐帮遗珠,机敏聪慧,鬼手百变,如今潜心修行痴道,褪去了颠沛流离的漂泊感,鲜活明朗。
一双少年弟子,皆是根骨绝佳、心性纯粹之辈,是花痴开亲手教导的传人,亦是赌坛新生的微光。
两人手里捧着一方亲手打磨的木牌,木色温润,纹理细腻,是二人连夜打磨雕刻而成,没有鎏金修饰,没有锦绣雕花,简简单单四个字,笔力清隽,风骨天然——清风茶舍。
“师母,我们无能,备不起贵重贺礼,连夜打磨了这块木匾,望师母不弃。”玲珑上前一步,恭敬递上木牌,眉眼真诚。
阿炳虽看不见光景,却稳稳躬身行礼,声音清朗:“愿师母茶舍常开,岁岁安然,清风为伴,岁月无忧。”
菊英娥伸手接过木匾,指尖抚过粗糙质朴的木纹,心底暖流涌动。
人间最珍贵的贺礼,从来不是金银珍宝、锦绣繁华,而是这般纯粹心意、赤诚祝福。
“好名字,好心意。”她轻声赞叹,眉眼温柔,“清风煮茶,闲观流年,往后这茶舍,便叫清风茶舍了。”
花痴开伸手接过木匾,抬手悬挂于正门之上。
素木牌匾,四字清雅,悬于青砖白墙之间,不艳不俗,不矜不伐,恰好合了这院落的气韵,也合了主人的心境。
众人各司其事,纷纷忙碌起来。
阿蛮手脚利落,登高挂好竹帘,整理院落杂物,将院前院后收拾得干干净净,棱角利落,一如他做人做事的坦荡耿直。小七娴熟地摆开茶具、糕点,擦拭案几,布置待客桌椅,细致周全,妥帖温柔。
阿炳静坐廊下,侧耳听风听水,听院间菊叶轻响,听江水潺潺流动,心境安然澄澈。玲珑穿梭院落之间,打理花草,清扫细尘,灵动身影为清净院落添了几分鲜活生气。
满院烟火,融融暖暖,无江湖杀伐,无恩怨纠葛,只剩寻常温情。
花痴开立在檐下,看着眼前景象,心底安宁无比。
想当年,他初出夜郎府,孤身闯江湖,一身痴态,半生孤勇,步步皆是绝境。父仇如山压顶,天下赌局凶险,天局暗手遍布,步步杀机,日日惊心。那些年,他见过最阴诡的人心,最狠戾的算计,最凉薄的背叛,无数次身陷死局,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