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语权、掌控权。你一日不败,他们一日只能俯首称臣,你稍有虚弱破绽,这群豺狼虎豹,便会立刻撕去温顺伪装,群起而攻之。”
三十年江湖阅历,早已让夜郎七看透人性贪婪、江湖凉薄。
所谓群雄臣服,所谓百家安分,不过是惧于赌神无敌威势,迫于绝对实力压制。
威势稍减,破绽一出,所有蛰伏的野心、压抑的贪婪,尽数破土而出。
说话之间,十余艘黑衣战船已然急速逼近,层层合围,将老旧木船死死困在碧海中央,水泄不通。
船头主舰,高大巍峨,远超其余船只。
一道锦袍身影,负手立在船头,居高临下,俯瞰被困的小木船。
此人中年模样,面白无须,眉眼狭长,嘴角常年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似温文儒雅,实则眼底藏着无尽阴鸷贪婪,周身萦绕着久居上位、掌控生杀的霸道气场。
正是南海赌王,苏沧澜。
苏沧澜目光遥遥落在花痴开身上,细细打量这位当世公认的赌神,眼底没有半分敬畏臣服,只剩浓烈的觊觎与势在必得。
他看着眼前布衣少年,身形清瘦,面色带着远途奔波的疲惫,周身没有往日碾压群雄的凛冽锋芒,没有百战无敌的霸道气场,显然是大战之后,心力大损,状态大跌。
再看身侧的夜郎七,年迈体弱,面色苍白,气息虚浮,分明是久病初愈、刚脱囚笼,毫无战力可言。
完美时机!
千载难逢的绝杀之机!
苏沧澜心底狂喜翻涌,脸上却依旧温雅从容,朗声开口,声音透过海风,传遍整片海域:
“花痴开!”
“你平定天局,覆灭弈天,横扫天下赌道,登顶赌神之位,的确是百年不遇的奇才,令人敬佩。”
“只可惜,少年得志,太过自负,太过独断。你凭一己好恶,重塑赌坛秩序,禁锢天下群雄,垄断赌道话语权,凌驾四海同道之上,早已惹得群雄不满,江湖怨怼!”
“所谓新秩序,不过是你一人独裁的私局!所谓正道,不过是你一己执念的私心!”
“天下赌道,当百家争鸣,各凭本事,而非被你一人锁死,被你一道禁锢!”
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说得慷慨激昂,大义凛然。
硬生生将自己趁虚偷袭、谋权篡位的狼子野心,包装成了为民请命、破除独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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