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三天三夜,没人理我。第四天朱雀的侍女出来传话,说让我走,走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回来。”
他闭上眼睛,两行浊泪从眼角的皱纹里淌下来。
“我这条命,是朱雀给的。可我这辈子,也因为她,再也没能抬起头来做人。”
屋里静了一会儿。花痴开看着墙上那幅画,再看看老韩那张被岁月和愧疚啃噬过的脸,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过了一阵子,他开口问:“老韩,弈天会在哪儿?”
老韩睁开眼,眼神忽然变得极其复杂,有恐惧,有厌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你找不到的。”他说,“弈天会不像天局有个固定的老巢。三十年前的总会设在极北一个叫‘雪窟’的地方,但三十年过去了,那地方还在不在,谁也不知道。”
“雪窟?”
“对。是北极冰原上的一座地下城,入口藏在冰川裂缝里,没有令牌的人根本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也进不去。”老韩喘了几口气,“入口常年有‘九局’守卫,不是武功,不是赌术,是……是阵法。”
花痴开皱起了眉头:“什么样的阵法?”
“九局阵法,一局一重天,九局就是九重天。”老韩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说什么不能被人听去的秘密,“当年花千手……”他突然停住了,瞪大眼睛看着花痴开,“你姓花?”
“花痴开。”花痴开报了自己的名字。
老韩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了。他颤抖着抬起手指着花痴开:“你……你是花千手的……”
“儿子。”
老韩的手垂了下去,整个人瘫在炕上,怔怔地看着花痴开,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得很古怪,像是庆幸,又像是悲悯。
“怪不得你要查弈天会。怪不得。”他摇了摇头,“花千手当年破了九局第一重,差点就把弈天会掀翻了天。会首当时说了一句——‘花家此子,若有人继,必成大患。’后来花千手死了,会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没想到……”
他盯着花痴开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没想到二十年后,他的儿子找上门来了。”
花痴开站起身来,在屋里走了几步。这屋子里堆满了杂物,处处透着穷困潦倒的味道,可就在这破屋子里的墙上,挂着一幅跟弈天会大小姐一模一样的画像,还有一个守了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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