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磨的。
“我……我好像会玩骰子?”夜郎七忽然说,“刚才我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好像有个声音,说什么‘三点为天,六点为地’……”
花痴开眼睛亮了亮:“对!你是赌术高手,你教过我掷骰子,还教过我千手观音和不动明王心经。”他转身从袖袋里摸出三枚骰子,放在手心里递过去,“你还记得怎么掷吗?”
夜郎七看着那三枚骰子,眼神动了动,伸手想去拿,指尖刚碰到骰子,却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缩了回去,脸色变得惨白:“不……不要……疼……”
“疼?什么疼?”花痴开赶紧把骰子收起来,“你是不是以前掷骰子的时候受过伤?”
夜郎七抱着头,缩在床角,浑身都在抖:“他们打我的手……他们让我掷骰子,我不掷,他们就用针扎我的手指……”他说着,把手伸出来,十个指尖上果然有密密麻麻的针孔,还结着细小的血痂。
菊英娥的眼圈红了。她知道夜郎七这辈子最宝贝的就是这双手,当年为了练千手观音的手法,他在雪地里站了三天三夜,手指冻得失去知觉都没哼过一声,现在居然被人用针扎指尖,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没事了,现在没事了。”菊英娥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似的,“没有人会再扎你了,我们都在这儿。”
花痴开站在旁边,看着缩在床角的夜郎七,心里像被刀扎一样疼。他从小就是夜郎七带大的,在他心里,夜郎七就跟亲爹一样,永远是顶天立地的,从来没有这么脆弱过。他转身走出卧室,正好碰见守在门口的小七,小七这段时间管着城里的几家赌坊,几天没睡好,眼睛里都是红血丝。
“七爷怎么样了?”小七赶紧问。
“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有人用针扎他的手。”花痴开的声音很冷,“你去查,不管花多少钱,动用多少人脉,都要把这七天谁见过七叔,他去过什么地方,全都查出来。还有,给我找鬼手陈的下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小七应了声,转身要走,又被花痴开叫住。
“还有,”花痴开从怀里摸出那封假的信,“你把这封信拿去给陈师爷看看,他以前是做笔迹鉴定的,看看除了鬼手陈,还有谁能仿出七叔的笔迹。另外,把最近三个月所有进入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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