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后窗户就四散奔逃。
紧接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破门而入,手电筒的光柱在屋里乱晃。
“都不许动!抱头蹲下!”
沈东风疼得晕死过去又疼醒过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副银手铐拷在了自己手上。
他这会儿是想跑也没腿跑了,一条腿旧伤未愈,一条腿新伤刚断,彻底成了个废人。
就在公安把他往外拖的时候,巷子阴影里,一个不起眼的年轻人压了压帽檐。
他冷眼看着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的沈东风,扭头对身边的同伴低声说了句。
“回去跟首长汇报一声。”
“沈东风又被抓了。”
“这回不用咱们动手,另一条腿也让人给打断了,报应。”
顾云卫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听着警卫员小李的汇报,那张历经风霜的脸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之前那两个人回了村还不消停,满嘴喷粪地编排余萝,不仅败坏我儿媳妇的名声,之前还拿个玉扳指去贱卖,”顾云卫冷笑一声,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好啊,真是好得很。”
顾云卫眯起眼睛,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心里那跟明镜似的。
之前沈公馆被搬空那事儿,公、安局查了两个月连个鬼影子都没抓到,他就觉得蹊跷。
现在看来,这就是家贼难防!
只有沈东风这种熟门熟路的,才能联合外人,把那样一栋大宅子搬得连根毛都不剩。
“小李,给局里去个电话。”
顾云卫站起身,背着手走到窗前,语气里透着一股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