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颤抖,她紧紧抓住沈砚的胳膊,稳住有些发软的身体,“谢无咎说的‘鼎碎’……难道山河鼎不仅是囚禁气运,更是一个平衡器?现在鼎碎了,气运失控爆发,带来的不全是好处,还有……加速的衰老!”
这太可怕了!试想一下,一个普通人骤然获得梦寐以求的力量,却发现自己瞬间从中年步入老年,还能有几日可活?这到底是恩赐,还是更恶毒的诅咒?
沈砚的情况最为诡异。
气运洪流冲刷在他透明的身体上,仿佛穿过了一道虚幻的投影,并未像霍斩蛟和苏清晏那样引起剧烈的身体变化和衰老迹象。他脸上的诅咒文字在气运的冲击下,光芒似乎黯淡了一丝,但那种如附骨之疽的冰冷恶念依旧顽固。
真正产生剧变的,是他心口的那幅“血肉山河图”!
在磅礴气运的滋养下,那原本只是光影勾勒的山河纹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得清晰、凝实!山川起伏,河流奔涌,城镇轮廓,田畴阡陌……甚至能看到微缩的林木摇曳,仿佛有一个真实的世界正在他的胸腔内孕育、演化!光芒透体而出,将他透明的身躯映照得如同一个承载着山河社稷的琉璃灯盏!
那山河图似乎拥有自己的生命和意志,在疯狂地汲取着外界失控的气运,变得越来越沉重,越来越真实。沈砚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这片“山河”,随时可能挣脱他身体的束缚,彻底显化于真实世界!
“沈砚!你的胸口!”苏清晏虽然看不见,但她的感知最为敏锐,她能感觉到沈砚心口那片区域,凝聚着何等恐怖、何等精纯的山河气运,那浓度,远超外界泛滥的气运洪流!
“我……没事。”沈砚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低头看着自己发光的胸口,感受着那里面“世界”的脉动,一种奇特的明悟涌上心头。这片血肉山河,或许才是应对当前乱局的关键?
就在这时,双目失明的苏清晏,忽然猛地抬起头,“望”向天空那道巨大的裂缝深处。
在她的“视野”里,那倾泻而下的斑斓气运洪流源头,并非空无一物。在那光怪陆离的裂缝最深处,无尽的混沌气流包裹中,悬浮着一块巨大无比的物体。那似乎是一块……石碑?古朴,苍凉,散发着永恒不朽的气息。它的材质非金非石,表面异常光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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