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首问道:“怎么了?在想什么?”
白祈言紧抿着唇沉默了良久。
最终还是实话实说。
“我总觉得不安……雷劫是不是很快就要来了?”
“不会的。”疏寒道:“我帮你改了命书。”
“什么?!”
白祈言惊住了。
命书上记载的,是除却某些先天神胎之外,六道生灵的一切生平。
“这玩意还能改的吗?”
他怎么不知道鬼王能有这么大的权限?
若是这命书他说改就能改,疏寒早就成了主宰一切的神了。
白祈言想了想,问道:“那代价呢?”
疏寒:“你不是说过么?凌渊能蒙蔽天道,我自然也能。”
“撒谎!”
白祈言也分不清自己此时的心情到底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只觉得所有想法都纠缠在一起,心乱如麻。
“你在我身上贴真话符,不想让我骗你,可你现在却在骗我。”
疏寒盯着他,挑了挑眉。
“我不说,你能如何?”
白祈言:“……”
疏寒已经摸透了他的套路,完全不给他任何可以撒泼耍赖、道德绑架的机会。
白祈言顿时生起气来,想要张嘴骂人。
可一抬眼,却正好瞧见疏寒面色苍白,似有神魂不稳之相。
这时候,心魔那尖锐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
“报应!好报应!”
“是他欠你的!”
“他与凌渊本是一体同生,若没有他,你如今还在做你的快活神仙呢,何以至今日?”
“你不过喝他几碗血罢了,可你的真身却只剩一副骨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