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
白祈言在绝大多数时候哭，都是装的。
可现在，确实是存在了一些真情实感。
最终，他听到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别生气了，是我错了。”顾疏寒主动示弱。
白祈言这才重新回过头看他。
他吸了吸鼻子，气鼓鼓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你这段时间到底是怎么了，可你不应该对我发脾气的，我千辛万苦才从境外逃回来……
我在山里走了很久很久，都快要走不动路了，而且那些人又那么凶，我差一点死掉！你不关心我也就算了，还凶我。”
顾疏寒摸着他的头发。
就像是在摸一只小猫一样，从他头顶一把撸到了后脖颈。
“我被你给吓到了。”
白祈言瞪着眼睛，“明明是你吓到我了！”
顾疏寒搂住他，低着头，尽量不让白祈言看清楚自己面上的神情。
“你不知道……你被绑架之后，我让人去找穆野风和唐瑜了，穆野风为人狡诈……没抓到，跑了，我只抓到了唐瑜……
那时候，我很想把唐瑜捏在自己手里，如果没法用他把你换回来的话，我就弄死他……把尸体送给穆野风……”
没人知道顾疏寒在想这些事的时候，心里究竟经历过怎样的挣扎。
他的所有思绪都是乱的，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混沌。
他知道唐瑜是无辜的，也知道穆野风做的事，与唐瑜无关。
他什么都知道。
可是在那种情况下，他就是想以牙还牙，就是想通过伤害一个无辜的人，来报复穆野风。
顾疏寒甚至也清楚，只要人死在境外，即使是他指使的，事情也多半会不了了之。
他在国内依旧可以清清白白的做生意。
这种想法一旦冒出来，便怎么也止不住。
直到他因为脑子里一直在想这件事，从而在公司大门口摔了一跤，才彻底清醒过来。
他不能这么做！
如果他这么做了，跟穆野风又有什么区别？
“啊？”白祈言听到他的话后，张大了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顾疏寒说道：“我把一切都想好了，如果你出事的话，我不会放过穆野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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