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寒嘴唇微微动了动，没说话。
白祈言折腾了一整天，已经很累了。
所以不等回到a市，他就在云疏寒的怀里睡着了。
云疏寒将白祈言抱回家，安置在床上，随后坐在床边盯着他看了许久。
随后，他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的门，站在二楼阳台上，手里捏着那张血红色的名片，一遍一遍的打着上面的电话。
电话打了许久，全都是无人接听状态。
就在云疏寒打算放弃的时候，最后一通电话打通了。
云疏寒深吸一口气。
“母亲。”
电话对面传来女人嘲讽的笑声。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我的好儿子啊，怎么？那只小猫都跟你说了？”
“不是。”云疏寒语气平静的说道：“我看到你了。”
电话那边果然沉寂了一会儿，随即问道：“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
云疏寒向来是个很冷静的人，在看到钟灵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接受了自己母亲其实没死的事实。
毕竟，当年他的确没有见到过母亲的尸体。
云疏寒语气沙哑的说道：“母亲，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不要把他牵扯进来。
您也看到了，他什么也不懂，您跟他说再多他都不会懂，何必为难他？
他被绑架，走了一天的路，在车站被人骗去乞讨……就算所有人都做错了，他总归没有错吧？”
这番话说完之后，电话那边也沉默了。
钟灵语气讥诮中带着诧异。
“你这是心疼了？”
云疏寒沉默下来。
电话那边的钟灵又说道：“但我记得你最讨厌小动物啊，以前家里后院养了小兔子，你拿它们练枪……你不记得了？”
云疏寒依旧在沉默。
钟灵笑起来，“我告诉过你的，那是你姐姐的小兔子，一共有一百九十六只，我每天都会数一遍……”
她这句话还没说完，云疏寒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
“我建议你去医院精神科看一下。”
“你说什么？”
“我建议你去医院精神科看一下。”
云疏寒又重复了一遍，语气认真，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
“母亲，我没有要嘲讽你的意思，从我记事的时候开始，你的精神就已经出现问题了。
家里从来没有小兔子，我也没有用小兔子练过枪。后院是练武场，从我记事开始就是。”
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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