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听到这话的秦空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段珏则眯起眼睛，露出笑盈盈的表情，满脸写着‘我已经把你看穿了’的样子。
“随你怎么说吧，反正三阶段怪物的经验我是吃定了。”
扭过头的秦空看上去非常不爽，少见的没有反驳段珏的话——谈笑间，两人已经来到了大楼上方，距离军队部署的防线仅仅隔了一条街，而被放下的段珏也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喂喂，连装甲车都有！这还能输？！”
远远放去，军方已经把尸潮行进的方向彻底堵死——一排排机枪，一辆辆装甲车全部严阵以待，更有两架直升机与无数无人机在空中盘旋。
这样的阵仗，生长在和谐社会的段珏可以说是从来都没见过，尤其是直升机那阵阵轰鸣的螺旋桨声，哪怕隔了几百米也能震得人耳膜生疼。
但就算如此，秦空的眉宇间也依然浮现出一抹凝重：
“不知道，先观望一下吧。”
……
“目标集群，距离五百米。”
画面来到战线前方，无线电里传来了冰冷而精准的指令，所有士兵全都紧张的要命。
躲在沙袋后的队长眯起眼睛，透过瞄准镜望向远处——尸潮如黑色的浊流，缓慢却不可阻挡地涌来，腐烂的肢体在雨水下泛着油光，光是看着就让人恶心。
“机枪手，准备就绪。”
咔嗒——咔嗒——
队长轻声说着，于是一排机枪手同时拉栓上膛——士兵们的呼吸声在无线电里清晰可闻，却无人说话，只有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的细微摩擦声。
“目标三百米。”
“目标两百米。”
“目标一百米。”
随着指令一声声落下，尸潮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扭曲的肢体、溃烂的面孔，甚至能听到它们喉咙里发出的低沉嘶吼声——前排的丧尸踩过街上的尸体，步伐越来越快，就像来自地狱的恶灵。
直至最后，一只丧尸咧开嘴唇，将腥臭的血盆大口张开到令人发指的幅度后，无线电里才终于传来了长官的指令声：
“开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