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就坐不住找了个借口先走了。
而季宛宁跟黎棠聊了一会儿,便也表示要先回去了。
不过没一会儿阿鹿便跟黎棠汇报,说季宛宁往萧亦衡院子去了。
黎棠挑眉,淡淡一笑表示,“随她去吧。”
萧亦衡比她更清楚季宛宁是什么样的人,对这桩婚事如此抗拒的他,是不会被季宛宁的小伎俩骗过去的。
所以她完全不用担心那边,只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果然没多久,黎棠就又得到了萧亦衡让人把季宛宁送出府的消息。
听说季宛宁找过去,萧亦衡直接以忙于公务为由,见都没见她一面,就让人送她走了。
季宛宁走的时候,脸都是黑的,看样子是真的被气到了。
黎棠下定了决心要利用陆飞羽和裴青青对付厉浮香,再拉厉峰下水,便也不再心慈手软。
于是没过几日,京城里就有吏部尚书夫人不守妇道,被裴青青打了的消息传出。
听说那一日陆飞羽陪裴青青去寺庙上香,厉浮香却找了过去。
她大抵过的并不如意,在陆飞羽面前没忍住悲伤,正哭哭啼啼呢,就被裴青青给看到了。
裴青青张扬跋扈惯了,好不容易跟陆飞羽关系缓和了几分,结果还有这嫁了人的过来捣乱。
她当场就忍不住把厉浮香给骂了一顿,厉浮香也受不了这样的委屈,头脑一热就掏出书信表示,是陆飞羽约她前来的。
那书信上的字迹的确是陆飞羽的,裴青青当场就炸了毛,这事情也就闹大了。
与此同时,黎棠也在背后推波助澜了一把。
将厉浮香与陆飞羽在南梁的事传了出去,经过百姓们口口相传的加工,事情自是愈演愈烈。
如此一来,不说他们把裴青青得罪了个彻底,就连吏部尚书那边也受不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
迁怒厉峰自不必说,厉浮香也没两日就被他休书一封送回了家去。
如此丑闻,在京城闹的沸沸扬扬,厉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再加上他们在北越本就没什么根基,又得罪了顶头上司,厉峰的日子越发难过。
没多久,也不知道是被冤枉了还是真的犯了错,总之是被抓到了错漏之处,一顶渎职的帽子就扣了下来。
从黎棠出手到厉峰被贬官地方,也就过了月余。
黎棠得到消息的时候,一个人沉默的坐了半晌。
她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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