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帮我做事，对你而言也不算亏。”
“你想为江祁报仇，虽然你的目标是萧亦衡，但……那场惨烈的战争之下，真正的凶手，你说得清是谁吗？”
“你觉得是带兵的萧亦衡，那真正亲手杀了江祁的人又算不算呢？”
“投靠了北越，放任北越兵马一路南下的陆大将军，又算不算呢？”
“下令攻打南梁的北越皇帝呢？与北越暗通款曲的南梁丞相呢？”
“江鹿，那么多的人，若论因果，他们都或多或少的害死了江祁，不是吗？”
江鹿一直很冷静，却被黎棠三言两语勾动了心底的愤怒，眼底的冷淡的神色都有了些许变化。
“……你到底想说什么？”
黎棠垂眸，“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要做的，是杀死那些背叛了南梁的人，从某种角度而言……他们也是你的仇人。”
“所以你帮我，不亏。”
江鹿先是惊讶，而后是疑惑，最后是不信任的警惕。
“你是说，其实你也要复仇？”
黎棠直视着她的眼睛，没有点头，只是重复了一遍，“我要杀了他们。”
江鹿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要说直接就相信黎棠那也是不可能的，毕竟她有背叛的先例在。
她沉吟了半晌，最后只问了黎棠一个问题。
“太子，是你杀的吗？”
黎棠一顿，而后坚定的吐出两个字，“不是。”
江鹿盯着她，竟是没有再问她，那太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她只是说了一句，“……我知道了，让我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