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将字条藏回了衣袖。
黎棠近乎仓皇的起身往外迎了几步，还没等完全调整好表情，就看到萧亦衡推门而入。
“……见过王爷。”
黎棠努力在脸上扯出一个微笑，恭敬的向他行了一礼。
萧亦衡一双黑眸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才移开了目光。
“在做什么？”
黎棠微微侧身让开视线，让萧亦衡看到她的桌案，“在练字。”
萧亦衡便又往前走了几步，拿起她桌案上写满了字的纸张，认真的看。
黎棠的字就像是她这个人，工整而娟秀，像是永远被牢牢束缚在什么框架里，绝不越雷池一步。
萧亦衡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在黎棠的忐忑之中，却没给出什么评价，就又放下了。
“今日，出去逛街了？”他问。
黎棠的心咯噔一声……果然是瞒不过他的。
她想，他安插的眼线大抵真的是在暗处，所以即便她威胁了秋灵也没用，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逃不开的。
萧亦衡看似给了她很大的自由，可她的身份摆在这里，又怎么可能真的有自由呢？
她有些自嘲的扯动了一下唇角，而后垂眸温声答道，“是，这几日王爷太忙，我闲来无事，便总想着出去逛逛。”
顿了顿，没需要萧亦衡再问什么，她便主动开口，“今日出去……在酒楼我遇到了平南王世子。”
黎棠没抬头，却好似能感觉到萧亦衡的目光就落在她的头顶，像是在深深窥视着她的心。
可他说话的语气，依旧云淡风轻。
“……是吗？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