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去。
“秋灵说你本王一夜。”
落了座，萧亦衡开口说道，像是在回应她一开始的那个问题。
黎棠这才恍然明白，原来是秋灵自作主张，去找了萧亦衡。
她当即俯首，“妾管教无方，下人深夜叨扰了王爷，还望王爷恕罪。”
萧亦衡看她，“秋灵若是不来，你便不打算让本王知道，你等了一夜？”
黎棠有些摸不清楚萧亦衡的意思，只道：“王爷昨日本就没有答应要来，妾要等是妾的事情，不敢拿这种事打扰王爷。”
萧亦衡幽深的眼眸凝视着她，“本王说过，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可以自称我。”
黎棠反应过来，“是妾……是我一时忘了，王爷恕罪。”
“本王很凶吗？”他问，“在本王面前，你好像总是小心翼翼。”
黎棠觉得萧亦衡这个问题挺可笑的。
这天底下知道萧亦衡这个名字的，无论是谁，问他萧亦衡凶不凶，得到的都一定会是肯定的回答。
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人，能不凶吗？
带兵踏平了南梁的人，能不凶吗？
然而此时黎棠却选择了撒谎。
她摇了摇头，“王爷不凶，只是王爷身份尊贵，我在王爷面前小心翼翼是应当的。”
“否则……万一哪里做的不好，惹了王爷不高兴，王爷再将我丢出府去，我可就哭都没地方哭了。”
别说哭，若是萧亦衡将她赶走，她甚至可能都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一个连给承阳王做妾都要被嫌弃的亡国公主，还有活下去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