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云一眼,心中暗自腹诽:若非少爷你心胸狭隘,在广固废了那苏清鸢修为、夺其法器还不够,非要将人挂到泰天府城墙之上继续折辱,又何至于惹出那沈天,引出这许多风波?老太爷偏偏又对他宠溺过甚——
“够了!”
司马韫冷冷地睨了司马云一眼,随后转望司马鉴:“沈家有三条灵脉,是土火木三系交缠,据说异常活跃,还有晋升余地,此事可真?”
司马鉴闻言一愣,随后陷入凝思:“就我当时感知,他们家的灵脉确实很活跃,且据生克之法,只要当地木灵足够,那边的火灵土灵十年内就可晋升八品,甚至还可以衍生出一条金系灵脉。不过——”
司马鉴抬眼看着司马韫:“沈公公圣眷正隆,本身又是三品上的高手,他修习纯阳先天真元,已得武道真神,战力尤其强大,据说此人也就是符宝与法器部件差一点,远逊同阶,否则越一阶,对上二品上都能不落下风!”
“三品上又如何?”
司马韫冷哼一声,心想他那孩儿已在二品下阶位积累七年之久!
只可惜,司马家财力已尽,无法让他爱子更近一步——
司马韫稍稍凝思:“此事不能就此罢休,我听闻,此前那朝廷钦犯万汇元也曾攻打沈家,却铩羽而归?”
司马鉴吓了一跳,连忙劝谏:“老太爷明鉴!那万汇元乃朝廷钦定邪魔,东厂与锦衣卫都在全力缉拿,且金穗仙种案牵涉极广,背后不知得罪了多少世家大族,我们若与之牵扯,恐为我家招来泼天大祸,万万不可啊!”
司马韫皱了皱眉,显然也知此事棘手,转而问道:“那依你之见,该如何对付这沈天,方能出我司马家这口恶气,又不至授人以柄?”
司马鉴略一思索,拱手道:“老太爷,那沈天虽已拜入北天学派,录了内门弟子籍,但据属下所知,北青书院的山长与督学,因沈天强行挤占一个内试名额,导致去年内试纷争不绝,使这二位开罪了不少达官权贵,对他颇多不满。
按四大学派的规矩,沈天需得在三月十五,亲至北青书院参与入门大典,受过师门戒训,才算正式入门,我们或可在他前往书院的途中,设法出手拦截,令其无法准时抵达,届时北青书院那几位高层正可借机发难,移了他的学籍,如此,既不伤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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