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灵通的,今日中午就已听闻此事,知晓这沈家根基已稳,不可轻慢。
且那位沈公公深得圣眷,位卑而权重,无论在朝中的地位,还是他的前程,都高过他们二人的长辈。
其余几位庶女女婿也纷纷见礼,其中一人身着青色官袍,面容清瘦,戴一副玉冠,举止斯文,语气极其谦和:“周明轩,在五军都督府担任微末小官,管着武选,七妹婿若需调动兵额,或许能帮上些小忙。”
旁边一位白色儒衫,面容俊朗的青年,气质文雅,也笑道:“吴子墨,在翰林院修史,久闻七妹婿文采亦佳,有空可切磋一二。”
他们原本或多或少听闻过沈天过往‘纨绔’的名声,心中存着几分不屑,但此刻见两位身份最高的连襟都对沈天如此客气,又亲耳听闻他夫妻二人一个炼成‘天铸神工’晋升六品,一个修炼《九阳天御》已达七品,那点不屑轻蔑之心顿时收了起来,也纷纷跟着起身见礼,寒暄笑语,气氛倒也显得融洽。
就在宴席气氛渐浓之时,主位之上的墨剑尘收到了一只扑棱棱飞来的‘金翎银霄’。他从小巧的信筒中取出一张纸条,展开只看了一眼,神色便微微一凝,眼中闪过一抹惊讶与难以掩饰的喜色。
他随即便将这张纸条递给了下首的长子墨乐辰。
墨乐辰接过细看,只见上面是元宝楼七楼周文清掌柜的亲笔信,
“墨老大人寿辰安康,周文清谨奉薄礼,遥祝仙体康泰,功参造化。
日前老大人亲手所铸‘重阳神甲’,幸得御马监沈公八达青睐,此甲融‘太阳精金’之灵,煌煌纯阳之韵,恰合沈公所需。
吾观沈公近日气象,面泛赤金,气息沉凝如渊,言谈间偶有纯阳罡气外泄,竟精纯如赤金琉璃,罡元澎湃似海,使元宝楼周遭地气沸腾,纯阳灵机汇聚如潮,隐隐有煌日法相虚影盘旋于檐角,沈公周遭之物,更触之如炙铁,显是气血已攀巅峰,正欲以‘煌日净世真炎’反复融炼罡元,铸那‘不灭阳炎道种’。
唯此甲价值甚巨,沈公为备突破资粮,一时难凑全额,望暂缓两月支付尾款,元宝楼念及沈公与我楼交情,已允其所请,特传此信知会,勿使老大人挂怀——”
墨乐辰看到这里先是眉头微皱,觉得这沈家的亲家公买东西怎还拖欠货款?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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