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过了五里的死亡地带,逼近至崖壁之下!
他们体内的本命法器在此刻光华大放,各显神通。
吴兆麟的‘子母离魂剑’舞动如轮,幽绿色的剑影仿佛能吸魂蚀魄,巧妙地偏斜、带偏射来的弩箭,尤其是那些威胁巨大的床弩重箭,总能被他在间不容发之际引偏少许,擦身而过。
谭天齐的法器则是一对名为‘摧山破岳’的拳套,不但能轰出厚重的土黄色罡气,更能形成厚实的罡力护罩,整个人如同移动的山岳。
他不闪不避,往往选择硬撼,一拳轰出,能将裂风弩箭凌空打爆,即便是床弩重箭,也能被他以磅礴拳劲砸得轨迹偏移,虽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拳套灵光微黯,身形稍顿,却步伐不停。
赫连铁的法器‘血狼裂魄’,可以附在一把五品符宝长刀上,气势最为狂野,血色刀罡劈砍出道道狼形气劲,竟能与床弩正面硬碰!刀箭交击,爆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与刺目火花,他将射来的弩箭一一劈碎或磕飞,展现出的蛮力与悍勇令人咋舌。
只是秦柔指挥的弩手在压制住那些六品武修,很快就把火力集中在三人身上,让三人的形势瞬间急转而下。
吴兆麟为引偏一支重箭,手臂被凌厉的气劲割裂,鲜血染红袖袍;谭天齐连续硬撼,内腑受到震荡,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赫连铁最为勇猛,却也因格挡一支角度刁钻的裂风弩箭稍慢,腰间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
不过片刻,他们就已是一身伤痕,浑身鲜血淋漓,却仍是以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到了沈家堡下面的天然屏障——那片高达十三丈的陡峭崖壁之下。
他们毫不迟疑,猛地蹬地跃起,精准地踩上深深嵌入岩壁的铁矛,以此为借力点,再次腾空,如猿猴般向上疾攀!
墙头之上的秦柔早有准备,她眸光冰寒:“射!”
此时有足足二百名弩手,被她集中在堡墙突出的马面结构,这些弓弩形成交叉火力,箭矢如同疾风暴雨般倾泻向正在峭壁上腾挪的三道身影。
三人身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凭借官脉金身与护体罡气硬抗,身上不断爆开细密的血花,伤势愈发沉重。
然而五品武修的顽强与强悍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们顶着连绵不绝的箭矢,竟硬生生凭借着铁矛的借力点和自身卓绝的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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