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汪荃为首的门阀世家掣肘一一新政被阻,用人被驳,连调运粮草赈灾,都被他们在途中层层克扣。
干化帝连续遭遇挫折,心力交瘁,加之妖神逼迫日甚,这才一步步懈怠下去,最终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她语含苦涩:」但无论如何,干化皇帝至少还能把持朝中权柄,维持大楚整体的安宁,让大楚百姓有一口饭吃。一旦他驾崩,权柄落入汪荃等门阀与诸王之手,你可想过后果?
世家豪强定会变本加厉,搜刮民脂以填私囊;赋税会比今日更重,诸王皆要扩充私兵、壮大武力;血食供奉亦会愈演愈烈,妖神所求只会更加无度,到那时,百姓的日子,会比现在苦上十倍、百倍!「沈天摇了摇头,懒得理睬,拖著铁棺继续向西南飞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沈天的遁光又在一座山巅停住。
那山不高,却视野开阔,可俯瞰方圆百里的山川河流。山巅之上,赫然立著两道身影,正负手眺望远方左侧那人年约七旬,身形清瘦,面容清瘳,正是药王谷掌教常思谷。
右侧之人面容刚毅,腰悬铁锤一一正是天器堂掌教季天工。
二人见沈天落下,神色都有些异样。
这年轻人在地宫中的表现,让他们既钦佩,又担忧。
钦佩的是沈天以一己之力,独战四尊妖神,斩杀其二,又挺身而出,团结众位大宗师与阵符师,修复天枢地维神湮大阵,暂时守住了人族圣地传承。
担忧的是沈天体内的旭日王真灵一若有一日旭日王的志志彻底占据上风,这个年轻人还是人族吗?沈天将铁棺放在山巅一侧,朝二人拱手一礼:「沈天见过常掌教、季掌教,深夜相邀,劳动二位大驾,沈某之过。「
常思谷连忙还礼,笑道:」平北伯言重了。伯爷在地宫中的壮举,老夫与季兄甚是钦佩!只是不知伯爷约我二人来此,所为何事?「
季天工亦拱手还礼,目光却一直停在沈天身上,似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沈天微微一笑:「沈某听闻,二位与符魔章睿是至交好友?如今此人正困在楚国天意崖上,日日被万妖神庭以九天神雷轰击惩戒一一可有此事?「
常思谷与季天工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讶异。
常思谷沉吟片刻,微微颔首:「确有此事,章睿与我二人相交数十载,情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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