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每说一句,语气便森寒一分,到最后,已是字字如刀,杀机凛冽!
「竟有此事?」萧烈眉头微蹙,又看了气息奄奄的千机先生三人一眼,语气肃然:「大宗师所言,可是实情?请三位宗师坦诚以对。」
瓦砾堆中,万象尊者艰难地以残存真气震开身上砖石,挣扎著半坐起来。
他胸前血肉模糊,气息萎靡,却还是强提精神道:「萧公公明鉴!章玄龙血口喷人!陛下训诫之后,是他神鼎学阀率先发难,其师侄沈天于京城连杀罗云帆、萧玉衡两位大学士,手段酷烈,震惊朝野!其后更变本加厉,徐涯、耿直、瞿向松一半月之内,我三阀折损大学士九位,真传过百!
这究竟是谁不将陛下之言放在眼里?是谁在掀起腥风血雨?章玄龙纵徒行凶,屠戮同门,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他声音嘶哑,满腔悲愤。
章玄龙却微微摇头,眼神讥诮:「证据呢?罗云帆等人之死,刑部、京兆府尚在侦查,无一定论。你空口白话,便想将罪名扣在沈天头上?扣在我神鼎头上?反倒是你们戕害同门、勾结外神之行,桩桩件件,皆有迹可循!来人」
章玄龙大袖一拂:「将此三人拿下,封禁修为,押入戒律院地牢,严加审讯!」
「慢。」萧烈擡手虚按,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弥漫开来,止住了下方神鼎学阀众人的动作。他脸上露出苦笑,朝著章玄龙再次拱手:「大宗师,请暂息雷霆之怒,咱家此番前来,实是受了陛下与一诸位神尊的嘱托。」
章玄龙面无表情,眼神却更显凝冷。
随著萧烈语落的瞬间,章玄龙就感觉到自身超品官脉隐隐有被剥离、削弱的趋势。
更有一股煌煌帝威,自圣德剑上爆发,似无形山岳,朝著他缓缓覆压而下。
他眯起了眼,眸中寒光流转:「哦?如此说来,陛下是欲不顾是非曲直,定要助他们三人了?」「非也,陛下之意,非是要偏袒任何一方,陛下岂是不明事理之人?只是」
萧烈声音放缓,言辞恳切:「大宗师,您与这三位,皆是我大虞不可或缺的国之柱石,北天学派之擎天玉柱。损失任何一位,于国于学派,皆是不可承受之重。陛下对您,向来是倚重非常,期许甚深。」萧烈看到章玄龙眼里的玩味与讽刺之色,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