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头颅,姿态恭敬而惶恐。御案之后,天德皇帝一袭明黄常服,正执笔批阅奏折,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
良久,他放下朱笔,擡眸看向阶下二人,声音温和:
「起来吧,今日之事,非你二人之过。」
司马极与宗御闻言,却不敢起身,反而将头垂得更低:
「臣等无能,未能阻止东厂与诸神逼宫,也未能阻止那青帝之子,致使陛下之谋落空,更令陛下威仪受损,罪该万死,请陛下责罚!」
天德皇帝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此事怪不得你们,是朕低估了屠千秋的野心,也高估了那些神灵的底线,罢了!」
「陛下一」宗御擡起头,欲言又止。
天德皇帝摆了摆手,打断了他:「那位雷狱战王,本就是我与雷神交易的添头,既然诸神不愿我得手,雷狱战王也暂不可图,那便到此为止,宗卿稍后可再去一趟雷狱神山,与雷狱战王、南清月谈一谈。她应该是不肯罢休的,但朕只要她能在这几年消停下来即可,你可做主将台州与水州给她,实在不行加上雷州,十套超品符宝材料,无论如何,都务必将之稳住,保障六年内朝廷南境安宁。」
他见宗御躬身应是,目光又转向司马极:「司马爱卿,你伤势如何?」
司马极沉声道:「多谢陛下关怀,臣只是皮肉之伤,筋骨受损,调养数月便可恢复,无碍大事。」天德皇帝微微颔首,眼中露出一丝赞许:
「今日你持天子剑,硬撼神灵威压,宁折不弯,忠心可嘉。待你伤愈,朕自有封赏。」
「臣,谢陛下隆恩!」
司马极重重叩首。
天德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随即目光转向窗外,望向南方天际,眼神深邃难明。
「不过,有一桩事,朕必须尽快弄清楚。」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那个青帝之子一一究竟是谁?是什么来历,什么身份,什么目的?」司马极与宗御闻言,皆是一怔:「陛下的意思是?」
天德皇帝用手指敲击著桌案:「宗御,那个丹邪沈傲,果真死了?」
宗御心绪微惊,陛下怀疑那个青帝眷者是沈傲?
今日那个青帝之子的生命道韵,确有几分沈傲的味道。
他当即顿首:「陛下,当时沈傲连同其本命法器与混元珠一起自爆,魂飞魄散,血肉无存,神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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