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孙无病闻言,眼中陡然进发出亮光!
他当即起身,长揖至地:「北司靖魔府千户虽只五品下,但官脉珍贵,孙某怎敢说屈就?妹夫厚爱,无病感激不尽,必竭诚效力,绝不辜负!」
他直起身,神色稍稍犹豫:「所谓无功不受禄。孙某初来乍到,未立寸功,便得妹夫如此厚待,心中难安。沈堡若近日有战事,无病愿为先锋,任凭妹夫差遣!」
沈天闻言唇角微扬,眼中掠过一丝异色。
这位大舅哥是看出沈家要动兵了,可见其在兵法上也有一定造诣。
再以这位三品真神的武道战力,不逊于温灵玉多少,正是可用之人。
他的回应却不置可否:「今日你们先好好休息,与语琴多说说话,明后两日,或许真要劳烦无病兄出手。」
一个时辰后,沈堡内宅,宋语琴的小院内。
室内烛火温暖,薰香淡淡。
林氏拉著宋语琴的手坐在榻边,
她细细端详女儿,见宋语琴肌肤莹润,气色红润,眉眼间没有丝毫的怯懦不安,气度沉静自信,心下稍安。
可当她听宋语琴轻声讲述这些年的经历一一重伤濒死后蒙受地母神恩,侥幸活过来后如何被刺事监带走,如何被培养成金丝雀,学习那些取悦男子的媚术,如何在沈八达府中战战兢兢度日,又如何被转赠给沈天
林氏的眼泪再也止不住,簌簌落下。
她将女儿紧紧搂在怀中,声音哽咽:
「刺事监那些人一一都不是人!他们将好好的女儿家,当作器物般训练玩弄一一都怪为娘,当年若再坚持一下,将你带在身边,便是死也死在一处,何至于让你受这么多年的委屈一」
林氏她哭得伤心,宋语琴也双眼发红。
那些过往,曾经刻骨铭心,是她午夜梦回时仍会惊醒的噩梦。
可此刻被母亲搂著,听著母亲自责的哭声,她心中那股积压多年的酸楚与委屈,反倒渐渐淡了。宋语琴摇了摇头,苦笑道:「不怪娘亲。当时的情况,您带著我,只会拖累您与兄长,我们三人恐怕一个都活不下来。您将我留在庙中,其实是给了我一线生机。
且这些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好,夫君待我宽厚,许我修行丹道,授我地母传承。我在沈家,比许多正妻过得还舒心自在。娘亲不必再愧疚。」
林氏闻言心中稍慰,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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