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罗趴在沈天怀中,青丝铺满枕畔,白皙肩头还残留著点点红痕。她已沉沉睡去,眼角犹带泪渍,唇角却含著浅笑。
沈天单手枕在脑后,望著帐顶绣著的鸳鸯戏水图,眸光清明。
方才欢好时,他隐隐感觉到一丝极微弱、极隐晦的窥探,自西方而来。那气息沧桑古老,带著狐族特有的妖韵,却无恶意,只有复杂难言的情绪。
应是那位青丘大君一
沈天心中了然,却不点破。
他侧过身,将怀中人儿搂紧些,嗅著她发间清香,缓缓阖眼。
窗外,月过中天,雪龙山城已沉浸在静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