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诺特斯看着虫蛋的眼里满是慈爱。
原本预测雌虫蛋会在俩个月内破壳,没想到一下子提前那么多,大概是雄主的精神力将缺失的营养成分补齐。
死死镶嵌在墙上正在努力扒拉出来的雷蒙德看着相亲相爱的两口子围在虫蛋边,虚弱道:“救......救命,有虫......注意到......我吗?来虫,快来虫......”
下一秒便被飞过来的拖鞋拍晕过去。
“别打扰我家崽崽破壳。”
“这么重要的日子,肯定要拿相机录下来。”池知拿起相机360度无死角拍摄。
等回去后向哥哥和雌父展示自家崽崽破壳英姿。
阿诺特斯一手托着雄虫蛋,一手拉了拉不停拍照地雄主,“蹲一蹲,我这边这个角度好。”
池知听话蹲下,两颗脑袋凑在一起。
虫蛋时不时晃一晃,响一响,没过一会儿小家伙在雌父和雄父满满爱意的目光下破壳了。
别的虫崽子破壳要费老大劲。
不懂是不是他俩搂的紧还是崽崽继承两位父亲的天赋,轻轻松松破壳。
一颗湿漉漉地黑发小脑袋探出头,圆圆的小脸蛋,一双圆溜溜水汪汪地大眼睛眨巴着。
外表轮廓同池知幼时一般无二,五官却神似阿诺特斯。
第一个爱情的结晶破壳。
他们两个相视一笑,默契地没有说话,只见小家伙踉踉跄跄爬起来,扶着虫蛋张嘴开啃。
虫蛋壳对刚出生的虫崽有营养,特别虫蛋里的是营养液体对身体大补。
空气中只有小崽崽啃虫蛋的咀嚼声,以及微弱地呻吟声......
呻吟声?很好,雷蒙德又挨一拖鞋拍晕过去了。
专灭蟑螂牌拖鞋,你,值得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