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听着都生气。
一瞬间所有人的口风都改了,异口同声地劝乔父一碗水端平,不过是参加比赛而已。
若是没有乔子衿为奴为婢赚银子,乔父的医馆能想休息就休息,想营业就营业?
乔艳姝能日日打扮得光鲜漂亮?
乔家三兄弟能念书的念书,习武的习武吗?
家里能请得起嬷嬷伺候?
众人的劝说,更像是对乔父的指责。
他是乔子衿的爹,他不管让乔子衿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
他有什么错?
他的脾气上来,板着脸厉声呵斥乔子衿,“你杵在这做什么?还不赶紧写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