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都升级了！
桑月音不敢置信地把自己的新天赋看了十遍，焕然一新啊……
最明显的变化是天赋的第一段描述，财富之神——不仅仅是“掌控财富”，又增加了“定义财富”！
这意味着什么？
金币、装备、材料……身体、灵魂、记忆、情感……甚至父权社会下的妻子、母权社会中的丈夫……子孙后代……等等等等，全都是财富！
发了！彻底发了啊！
桑月音狂喜，但很快……就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天赋怎么用？难道要靠喊的？”
桑月音皱着眉，闭上眼，集中精神尝试调动天赋中那新增的“定义”功能。
然而，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从下手。这个“定义”的能力太虚幻，不像【无限背包】那样真实存在，也没有一个明确的“发动按钮”。
它像是一种潜在的、更高层次的东西，桑月音始终摸不到它——就像她曾经知道自己理论上有灵魂，却根本感受不到“灵魂的存在”那样。
“遇到问题找仙女……说白了还是要找永夜……其他人都不可靠！”
桑月音呼出一口气，她只得暂时放弃，从狂喜中镇定下来。
她竟然出了一身汗。
她转过头，再次看向那只还在傻呵呵戳着交易界面的狐狸男。鉴定术显示，他的天赋等级没有下降，但他的【技能4：追债】，已经彻底消失了。
还有三个技能，勉强能用。
桑月音把男狐狸往长明之宫中一扔，「熬夜也能成神」瞬间恢复神智。
他打了个滚，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抬头——惊吓过度，死死盯着桑月音。
“喂，”桑月音笑眯眯地说，声音在寂静的密室中回荡，活泼而清晰。
在她脚下，血哺人面树在阴影中冒出枝条，择人欲噬，蠢蠢欲动。
“听好了，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诚心诚意，成为我的奴隶。将你的一切——天赋、忠诚、乃至未来——都奉献给我。”
“第二，死。你选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