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是故意的。”
桑月音笑了，她掐起拂雪的下巴。
“你是故意的，你很喜欢我这个杀弟仇人，你感觉好刺激呀，对吧？”
拂雪瞳孔微缩，他只能维持着表面的冷静，身体却在不由自主地发抖。
那并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哈……”拂雪低声笑道，“那又怎么样？你不是也知道我不怀好意？”
“是吗？”桑月音手指在拂雪后颈画着圈，用气音低语：“如果他没死，正在床下听呢？你是看不到他的……但他能听到……你开心吗？”
拂雪身体一僵，搭在桑月音腰际的手微微收紧，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你的丑恶面目已经暴露了。”桑月音压低声音继续说，“你再也没法装成一个好哥哥了，开心吗？”
拂雪的浴巾边缘随着动作滑开些许，玫红色发梢扫过桑月音的脸颊，他的声音里带着水汽氤氲的哑：“所以？”
“所以，我们得找点事做。”
桑月音突然发力将他推开，拂雪噗通倒在床上，他这一次没忍住，哈哈笑啊起来，伸手去接住了桑月音，让她扑倒在他怀里，而他的亲吻则胡乱落在她的眼睛、鼻子，以及各种地方。
……
……
略过一些不能描写的东西后，桑月音玩了个尽兴，考虑到床底的那个倒霉鬼，她这次也格外兴奋，甚至与拂雪尝试了许多新的玩法。
比如说，精灵很擅长植物魔法，光明精灵尤其擅长操控植物……
顺便的，桑月音也哄着拂雪把他自己卖了。这位光明精灵的前王子殿下只需要两个亲亲，就瞬间就变成了恶魔的奴仆，对比他那位还在挣扎抵抗的弟弟，他对自己的前途是毫不在意。
桑月音能看到，他对她的给予非常满意，他那稀薄的灵魂经过这几个小时的快乐，变得有几分凝实，似乎是又有了新的想法……
“你的灵魂太乏味了，远远达不到我的标准，所以我只要你的身体。”
桑月音点着拂雪的胸膛。
“根据契约，我可以随意地处置你的身体，而你自己不可以。”
拂雪伸手拿过一支体力药剂，几口灌下去，力气渐渐恢复，“你想怎么处置？要把我的胳膊腿切掉吗？”
“我要你去接触更多的人，去复制他们的天赋，越多越好。”
桑月音直截了当。她并不怕折风听见。精灵不是永恒战士，折风等级虽高，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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