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内，空气潮湿。
拂雪坐在隔断后的大木桶中，水位刚刚漫过他的腰际，长发湿漉漉地贴在他的肩上。他用手拧了拧发尾。
“外面有浴巾吗？”
他听见隔断外传来动静，疑似是某人用力躺在了床上，那张床的质量明显不怎么样，发出“吱呀”一声。
放在往常，拂雪并不会多想，但配着隔壁屋的热闹动静，这吱呀吱呀的声音，格外刺激他的神经。
“没有哦，不过我带了几条备用的，是女款，你用着有点小。”
桑月音说着，从床上弹了起来，顺便翻出星际时代的自动清洁仪，拿着浴巾和清洁仪走进隔断间。
“给。”桑月音送东西，顺便大饱眼福，她伸手抓了一下拂雪的头发——他的头发是玫红色的，很像她第一次建角色时的颜色。
“这是什么？怎么用？”
拂雪握着清洁仪，好奇研究。
“用这个，按住红色键，再用黑色屏幕对着身体扫一下就能干。”
桑月音给他演示。
拂雪按下按钮，仪器无声运作，没有任何魔法波动，他脸上的水却消失了，手中握着的头发也恢复了干爽。
他眼睛瞬间一亮。
“我就这一个，可不能给你。”
桑月音立马发现了他的想法，当场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上次豹姐掉进粪坑她都只借没送。这次更不可能。
“好吧，”拂雪轻笑出声，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荡漾：“小气。”
“哇——”桑月音后退半步，睁大眼，“你也没送过我什么呀？居然还说我小气？做精灵可不能这么双标！”
“……抱歉，我忘了。你很大方，还送我装备。”
拂雪这才想起来自己在游戏中一无所有，他向后靠在桶沿，将遮挡了视线的湿发向后捋成背头，露出光洁的额头。水珠从他额角滑落，划过微微上挑的眼尾。
“谢谢你。”
他的话听起来是真心实意，那双翡翠般的绿眼睛，也格外清澈明亮。
桑月音飞了他一眼：“不客气。”
“你喜欢什么？”拂雪问，胳膊搭在浴桶的边缘，手指轻轻拨动水面，“礼物应该有来有往。”
“我喜欢的？那可多了。”桑月音挑眉，“只要是有价值的好东西，你送什么我都不嫌弃，尽管送就可以了。”
“别这么警惕，只是随便聊聊天而已，”拂雪又笑了，“要进来一边洗一边说吗？”他看了眼时间——距离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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