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诗敏驻足半晌,与周丽珠对视了好一会儿,道:“我有些事,想跟我妹妹单独说会话,不知方不方便?”
这话是跟虞声笙说的。
人家姐姐要跟自己嫡亲妹妹说话,也轮不到她一个外人说不。
虞声笙无视了周丽珠求救的眼神,摸摸鼻尖:“那我先行一步,你们慢慢说。”
走到外头,她回眸看了眼屋内。
徐诗敏正缓缓往周丽珠跟前走。
虞声笙赶紧收回视线,躲得远远的。
这事儿瞒不住。
徐诗敏眼明心亮,聪慧过人,以前是姊妹俩各嫁别府,素日都不常走动,是以很难察觉。
但现在日日同在处,人家怎么可能发现不了。
金猫儿捧着刚从山里摘来的水果,正要送去洗,见虞声笙负手发呆,便凑过去:“夫人,新得的桃子,要不要尝一个?”
虞声笙见那桃子生得红粉肥嫩,还毛茸茸的,顿觉可爱,笑道:“洗了送去祖师爷跟前供着吧,这算是山鲜。”
“好咧。”
被金猫儿这么一打岔,虞声笙反倒没有方才那样担心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她管不来那么多。
约莫半个时辰,瑛娘来传话,说周丽珠请她过去一趟。
这么快就有结果啦?
虞声笙又好奇又兴奋,忙折返回去。
厅堂中,徐诗敏正在抹眼泪,眼眶红红的。
显然她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虞声笙走到周丽珠身边小声问:“你怎么跟人家说的?”
“我还能怎么说,实话实说呗。”
周丽珠无奈摊手。
当初用了徐心敏的身子只是因为对方寿元已尽,她又没有谋财害命。
“方才周娘子已经全说了。”徐诗敏收起哽咽,声音微哑,“是我那妹子……命里无福,也怪不得旁人。”
“你竟信她,就不怕她编造个故事来糊弄你?”虞声笙惊讶。
周丽珠狠狠瞪了她好几眼。
你不帮忙就算了,还这样拆台的。
徐诗敏笑容发苦:“我信,你能容得她在身边,还在你这道观里行事,她就算有再多的不好,身上也断不会有什么人命官司的。”
虞声笙微微动容。
“再者,实不相瞒,其实很久之前我妹子就给我来过书信,说自己身子不爽,整日整夜的无法阖眼安睡,还心口总痛;我要替她寻大夫,或是叫她回娘家来医治,她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