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挡回去。
几番回合下来,高书宁什么信息都没探到。
想起今日自己的来意,她顿觉口中发苦,她也没想到娘家如今早已变了天日。
“嫂子,你一定很恨我吧。”她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这话怎么说的?你是出嫁女,我是入门妇,既无利益纠葛,也没什么恩怨,我何必恨你。”王茵晓唇畔的弧度带了几分霜意。
高书宁苦笑,索性将自己原先做过的事儿桩桩件件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