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
周文晖佯装无奈:“是江秋叫我来的。她说不管爸妈做的多不对,那也是爸妈,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费婶子竖起大拇指,“江秋说的对。她能不计前嫌,你算是娶到好媳妇了。”
她说这话的同时,快速朝周家的方向瞟了一眼,这才继续道:“虽说你妈偏心,还做了很多伤害你们小夫妻的错事,你们心里有气也是应该的。但话又说回来,她这些年拉扯你们兄弟姊妹五个也不容易,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周文晖状似认真倾听,实则思绪已经蔓延开来。
以他对他妈的了解,除非他肯低头认错,并给足台阶,否则他妈是绝对不可能来吃满月酒的。
可即便知道是白跑一趟,但他还是打着江秋的名义来了。
原因无他——
看费婶子就知道了。
她的想法,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代表了大部分长辈的想法。
顺路跑一趟就能维护江秋的名声,何乐而不为呢?
费婶子还在絮叨:“我觉得你妈早就后悔了,只是有苦说不出啊。”
周文晖应声:“婶子,回头再聊。”
费婶子讲得正兴奋,闻言,她有些失望,“哦哦,那好吧。听婶子的话,回家好好说。家和才能万事兴。”
周文晖置若罔闻,他继续朝前走,每当碰到人,他就极有耐心地停下来打招呼,刷够存在感后,才径直回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