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婉琴扶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墙壁上的水珠沾湿了她的手臂，冰凉刺骨。
她慢慢蹲下身，额头抵在膝盖上，肩膀微微垮着。
偶尔还会轻轻颤抖一下。
“很多年前，那个制片人，也是这样对我的，拉着我的手，说给我女一号，让我陪他。”
“他拉我的手，想占便宜，我想都没想，直接扇了他一巴掌。力道大得我自己都疼。”
“然后摔了门就走，那个女二号的角色，我说不要就不要了。”
哪怕那时候我还没出名，机会难得。
“那时候的我，多骄傲啊，谁都不能欺负我，谁都不能让我受一点委屈。”
哪怕吃亏，也不低头。
“可现在呢？现在的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抬起头，看着浴室的镜子，镜子里的女人，眼神茫然。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没了半分当年的锋芒，只剩下狼狈和无助。
“叶白比那个制片人恶劣十倍，他勒索我，羞辱我，把我当成玩物，我为什么不反抗？”
“我为什么不扇他一巴掌？为什么不直接走掉？”
“为什么要留在那里，任由他摆布？”
“还有，他掐我脸的时候，眼神那么凶，我为什么会心跳漏一拍？”
“为什么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缠在她的脑子里，怎么都解不开。
越想越乱，越想越难受。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只是用力咬着下唇，咬得嘴唇发白，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难道我真的……对他有什么不一样的心思？不然怎么会这样？”
这句话刚到嘴边，她就猛地摇头，用力摇着头，不敢再想下去。
眼神里满是慌乱。
“不能说，也不能想，说出来，我这一辈子就真的完了。”
我的名声，我的事业，就全都毁了。
她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水珠，又擦了擦头发。
才打开浴室的门，走回房间。
刚走到床边，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吓了她一跳。
罗婉琴走过去，拿起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是经纪人李姐打来的，屏幕上还显示着凌晨三点半。
“李姐。”她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边。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不让李姐察觉到异常。
电话那头，李姐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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