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们层层堵住。
脑海里还充斥着老师们各种各样告状的声音。
阮倾妘长长舒出一口浊气。
用手指擦了擦额间渗透出来的冷汗。
大概因为是梦,大概因为她现在对殷念做人的要求越来越低。
她竟然罕见的还有点愉悦。
幸好是梦啊。
阮倾妘心情极好的翻了身。
结果却在翻身,面朝窗户的时候对上了殷念一张笑嘻嘻的脸。
阮倾妘:“……”
一定是她还没睡醒。
不行。
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