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的脸颊。
“你做甚？”哪吒疑惑地看着李牧寒。
“做我最擅长的事。”
啪——
一个耳光打在了哪吒的脸上。
“无耻鼠辈！！竟敢伤我！你.......”
啪——
又是一个耳光。
“我问你话呢，这.......叫啥来着，窜天猴是谁给你们制造的？”
“你再打我一下试试！？”
啪——
“我这辈子还没听到过这么奇怪的要求。”
“你！！”
啪——
“说不说？”
十分钟后，哪吒说话都已经有些含糊了。
他的左半边脸已经完全肿了起来。
“......你，能不能换一边打。”
“不能。”
啪——
“好！我告诉你！就算你们知道也没什么用，你的世界之心只是一种能源核心！为我等天界神人创造出无上法器的另有其人！”
“所以我问你是谁。”
李牧寒掐着哪吒的脖子冷冷的说道。
随着他手不断用力，哪吒要说话也越来越艰难。
但最后还是从嘴里蹦出了那个让三人听了都呆愣住的名字。。
“.....她......让我们称呼她为......渊！”
李牧寒的手一下松开了。
“你说谁？！”
“我们不曾知晓那位大人的名讳，但她用绝对的力量几乎在瞬间就征服了整个天庭，就好像我们的大罗金仙在她面前都是玩物一般.......”
“但那位大人并没有要将我们屠戮殆尽的意思，反而是希望我们能接管地面，成为这个世界真正的主人。”
“不可能。”
李牧寒缓缓后退了两步，他转过头去看着林泽。
“林局，你有感觉到她回来的征兆吗？”
“我还想问你呢。”林泽揉着鼻梁，似乎这件事的严重性已经超出她的预期了。
“渊现在已经不是三一法则了，被高维生物留在身边后，她已经完全成为了那东西的代言人，你和那眼睛关系不是挺好，你有感觉到她吗？”
李牧寒缓缓地摇了摇头。
自从终焉一战后，他再也没有感觉到那双眼睛的注视。
但如果真的是它。
为何一直以来都对人类没有任何恶意，反而还数次出手相助的那位存在。
现在竟然想要让天庭来取代人类管理这个世界呢。
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