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间,我们季主管多么铁面无私,当然是立马拒绝了。后来听说有些男粉丝十个人挤着住一间房,就为了腾出个空的公寓让她独住,并且众筹粮币给她换新的家具。”
鲁青荷每天都有很多新鲜的八卦跟她分享,舒斓听得津津有味。
“那她肯定很漂亮。”
“其实从我的审美来看,苏蓁姐更漂亮,她的追求者也没有夸张到这个地步,大概是明星效应吧。哎?我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像在嫉妒人家受欢迎?”
“有什么,说呗,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算是真嫉妒,我也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舒毛毛夹起酸萝卜放进嘴里,冷不丁喊一声:“妈。”
“哦,还有我宝,没事,他也不会对外人说的,就我们三个在,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鲁青荷扑哧一笑:“指挥官,我太喜欢你了。”
舒斓说:“虽然我也很喜欢你,但我是异性恋。”
“我也是。”鲁青荷想到自己从明恋转暗恋,暗恋转死心的恋情,又伤心又气愤,恨恨道:“我怎么会是异性恋啊!好绝望。”
两人对视一眼,不知道戳中哪个笑点,同时捧腹大笑起来。
基地的人和事确实太多了,和鲁青荷八卦完近两周后,舒斓才亲眼见到她口中的江芸爱,确实很漂亮,不施粉黛,素净的一张脸也能光彩照人。
她穿过足球场的画面像是拍什么电影,路过的男性纷纷向她行注目礼,江芸爱最后停在舒毛毛面前,弯下腰。
坐在球场外台阶上,跟李厌离闲聊的舒斓话说一半停住,眉心渐渐拧起,目光定在下方的人群中央。
李厌离说:“五十万人的奖励是煤和石油,然后怎么?”
“我儿子接了别人给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