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每次你的名字都不一样,我每次都叫毛毛?”
舒斓扑哧一笑,摸摸他的脑袋:“乖宝,因为妈咪懒得一次想两个名字。”
她蹲在床边,轻手轻脚地掀开姜禾的被子,看了一眼姜禾的伤口,大概是没得换,又旧又脏的绷带被鲜血染透了。
血,回溯异能,非常诱人。
但舒斓知道现在不能拿,因为这里只有她和舒毛毛在,假如姜禾失去异能立马死了,他们母子俩直接就会被定罪。
她刚把被子放下,原本昏迷的人忽然睁开了眼,舒斓心脏一跳,下意识露出微笑:“你好,仲梅委托我看着你,她说,让你不要再……”
“舒斓!”女人忽然瞪大眼睛,极度不敢置信,又充满愤怒地看着她:“你是舒斓!你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