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地叫我,别的同学就拿这个当做外号嘲笑我,我还跟奶奶发脾气,不准她再叫了。”
那是舒斓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奶奶去世之后,再也没人那样疼爱地叫她毛毛。
“如果你以后想改名,妈妈就给你改,但不管你能长到多大,你在我这里永远都是小孩。”
虽然宝宝人小小的,嘴也很小,没长牙齿,但力气却莫名地大,会在进食的时候弄疼她。
一开始舒斓还忍着,后来他开始长牙,磨破了她的皮,舒斓疼得吸气,佯装生气:“舒毛毛!你轻点!”
小婴儿居然从她皱眉的表情里看出来她不舒服,真的放轻了动作。
舒斓觉得,她的儿子舒毛毛,好像从出生起就能听懂她说的话。
他基本上不哭,只有需要进食和不小心拉在身上的时候嚎两声,不掉眼泪,只干嚎,提醒舒斓自己需要照顾了。
而且每天都很淡定,板着一张面无表情的小脸,不怎么哭也不怎么笑。
她不知道小婴儿从翻身到爬行都需要大人来引导,反正舒毛毛看不见她,就会自己翻身找,偶尔把他放在膝盖上,他还会小腿一蹬一蹬地尝试站立。所以舒斓也没有真正地体会到养小孩有什么需要操心的地方。
大概是母爱蒙蔽了双眼,舒斓认为她的儿子舒毛毛比全世界所有的小婴儿都要可爱,白白净净,身上还有股甜甜的奶香味,很想一直抱着他,虽然抱了不到一会就会手酸。
可是舒毛毛明明一点也不沉,以前的她是连二十公斤的大米都能随便往肩上扛着走一路的大力士。
下过雨之后,想把接满了水的桶拎到房檐下,使了半天力都没能拎起来,斧头就算砍在柴上面也砍不出任何缺口,老鼠扑到脚上了她才挥出刀的时候。
舒斓发现了真相。
她变成了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挑的人了。
没办法,弱是更弱了,活也要继续活。那些桶最后还是放在了室外,舒斓用各种板盖上,木柴整块整块地进了炉子变成了灰,乱跑的老鼠视若无睹。
她种下的菜多多少少长出了一些,西红柿,辣椒,茄子,还有一些绿叶菜。
可是面条饼干之类能当主食的食物顶多还能支撑两个多月,在那之前舒斓必须进城一趟。
她找了个旧的双肩包,把舒毛毛放进去,头露在外面,背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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