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结束的提示音在耳边消散，王令平静地退出了游戏舱。
几乎在他意识完全回归现实的瞬间，手腕上的便携式通讯法器就震动起来，投射出陈超那张写满了“八卦”二字的大脸。
“令子！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陈超的声音隔着投影都透着一股子兴奋：“你今天太不对劲了！快说，你是不是对孙蓉……起反应了？”
王令：“……”
王令见陈超一副挤眉弄眼的样子，心中有点无语。
起反应？起什么反应？
但王令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歪了歪头，似乎还在消化这个问题。
他对孙蓉？
那种感觉很奇怪。
看到她和那个“旋风晴晴子”一起游戏时，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似得，总觉得有点闷。
然后，他的手指就不受控制地想开始操作，把刘凯传不断砍翻砍。
王令觉得，这应该不是陈超说的那种好感
他沉默了几秒，组织了一下语言，用一种他自己认为非常符合逻辑的语气解释道：“他，操作破绽很多。适合做靶子，练英雄。”
“……”
陈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掏了掏耳朵：“不是，令子，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LookMyEyes！TellMyWhy？你管那叫练英雄？你都快把人家刘社长砍出心理阴影了！人家王者20星！被你当人机打！”
“嗯。”王令点点头，补充道：“王者，也有强弱之分。”
陈超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那你说说，为啥每次都放过孙蓉？别跟我说你没看见！好几次她就在你脸上晃悠！”
“……”王令顿了顿，找到了一个自认为无懈可击的理由：“击杀后会灰屏，对眼睛不好。”
陈超：“？？？”
他对着投影深吸了好几口气，看着王令那张依旧没什么波澜的脸，忽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他认识王令这么久，知道这兄弟有时候是有点天然呆，但今天这反应已经不是呆能形容的了，简直是情感认知障碍！
但他陈超是谁？他是亲眼见过王令为了孙蓉闯入地心世界，也隐约能感觉到王令对孙蓉那份与众不同的在意。
他笃定，王令绝对是有点点开窍了，只是他自己还没意识到，或者……在嘴硬？
“行行行，你没吃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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