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体，谈吐间已有了几分商界新人的模样。
晓玉则在另一边的沙发区，和几个看起来差不多大的孩子凑在一起，手里拿着块蛋糕，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想来都是些大佬带过来的孩子，倒也玩到了一处。
他走过去拍了拍娄晓的肩膀：“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娄晓和云晓连忙跟身边的人道别，晓玉也蹦蹦跳跳地跑过来，伸手拉住杨卫国的胳膊，仰着小脸问：“爸爸，你喝多了没有？我看你跟好多人碰杯了呢。”
杨卫国捏了捏她的脸蛋，笑了：“没事，爸爸平时喝白酒都没事，这点红酒算什么。走，回家。”
“好嘞！”
晓玉响亮地应着，又转头冲那几个新认识的小伙伴挥了挥手，“我先走啦，下次再玩！”
几人往外走时，正好撞见梁老板带着侯娜娜出来。
梁老板看到杨卫国，脸上的笑有些不自然，硬着头皮点了点头：“杨总，这就走了？”
杨卫国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在他身上一扫而过，没再多说一个字，径直带着孩子们往门口走。
侯娜娜看着刘一芳跟在杨卫国身后，姿态从容，再看看自己身边的梁老板，眼神里掠过一丝复杂，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酒店门口的风带着些凉意，吹散了身上的酒气。
李智早已安排好了车，见他们出来，连忙拉开车门：“杨总，上车吧，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你也忙了一天，早点休息。”
杨卫国摆了摆手，“我们自己回去就行，司机在那边等着呢。”
李智也不坚持，笑着应道：“那行，杨总，我明天再跟您汇报基金会的事。”
“好。”
车子缓缓驶离酒店，窗外的霓虹渐渐后退，变成模糊的光斑。
晓玉靠在杨卫国怀里，没多久就打起了小哈欠，声音含糊地说：“爸爸，今天那个邵爷爷真好，还想给小朋友盖学校。”
杨卫国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说：“是啊，邵爷爷是个好人。以后咱们也要多做些好事。”
娄晓从后视镜里看了父亲一眼，轻声说：“爸，基金会的事，我和云晓也想帮忙。”
云晓也点头：“对，我们年轻，跑趟子方便，到时候选址、监督施工，我们都能去。”
杨卫国笑了，眼里的疲惫被暖意取代：“好啊，你们能有这份心，比什么都强。”
车子驶进别墅小区，停在楼下。杨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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