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人拎起:“别嚎了,能不能干点有用的,你长嘴了吧,既然长嘴了,有话为什么不能直说。”
说罢,将侯君佑怼在侯勇面前:“看好了,这是你原配发妻生的嫡子,你总说你养出个不孝的东西。
那我问你,你这些年可有在他身上花过一分钱。”
侯勇被质问的一愣,当即反驳:“这是我儿子,我当然...”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就在侯勇思考的时候,苏糖已经开口:“侯君佑七岁那年,你家老二出生了。
满月酒那天你媳妇的下人告诉你,说看到侯君佑给你家老二下药,你把他关进小黑屋,扣他两个月的月例银子。
从那之后,每次你想起要给侯君佑花钱,侯君佑都会发生各种触怒你的状况,就连过年的压岁钱都省了。
你们兴安伯府无论裁衣还是出行,都将他排除在外,侯君佑这些年花的一直都是他娘的嫁妆,你怎么好意思说是你养的他。”
这都是侯君佑告诉原主的,没想到原主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倒是方便她开喷了。
侯勇之前只觉得长子不成器,平日里过的又奢靡,却忘了自己貌似真的很久没同儿子一起吃饭,一同出游。
他记得自己只扣了儿子两个月的月钱来着,难道府上真的没再给过儿子月例银子的。
还有。
他有多少年没跟儿子好好过个除夕了。
虽然心中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对,可周围的人都看着,侯勇只能硬着头皮杠下去:“那是因为他玩物丧志,奢靡成风,我是想管他的性子。”
若非腰上疼的站不起来,他真不愿留在这里被众人围观。
侯君佑委屈的憋着嘴,他有一肚子话,却不知怎么说,只能转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苏糖。
上啊,我的最强嘴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