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头。”杨大夫伸出了一个巴掌。
“每头牛，都是如此？”魏御医的心往下沉了沉。
他才寻到了三头，姓杨的竟然找到五头？
“然也。”杨大夫抬了抬下巴，牛逼哄哄。
“你当真知道，师父要找什么样的牛？”
“别你今天送来的那五头牛，就这一头是对的，其他四头，都是错的。”
魏御医不肯死心。
关于通过种牛痘来防天花的事，该是只有师父、萧世子、太子以及自己四个人知道，
哪怕是皇上，知道得都没这么清楚。
所以，姓杨的是从哪儿得来的消息，知道师父要找的什么样的牛？
杨大夫鼻子里喷了喷气，他这会儿已经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宫里的御医呗。
啧，就因为在宫里当御医，就自以为了不起。
今天，他还真就要给他这个教训，免得对方总这么随便看不起人。
“我当然知道。”
“师父，你是要找身上长了痘的牛吧？”
杨大夫转身面向诸寻桃，虽然用的是问句，但语气却是相当肯定。
“你……”
诸寻桃大吃一惊，
“你怎么知道的？”
她从来没跟杨大夫提过牛痘的事，既然杨大夫能猜到她找的痘牛。
那么同样的情况，会不会发生在别人的身上。
对于自己的小命被人盯上这一点，诸寻桃是一刻都不敢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