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说,真是让我拍马难及啊!”闫为民见其上真的一点伤疤都没有留下来,当下不由得心生慨叹道。
当初他可是亲眼见到常博头上的伤多严重的,更何况伤到的还是头部这样脆弱要紧的地方,但是现在这才不过两个月的时间,竟然全都好了不受,还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根本难以想象之前受过那样严重的伤!
实在是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闫为民这道感叹声并不算小声,周遭众人皆是听的一清二楚,那金永昌面上更是浮现出一股羞辱的神色,只觉自己现在像是被公开处刑一般,之前说的那些话都变成巴掌,疯狂的打脸。
“常医生,我方才听了一会儿,你们之间是不是生出什么误会了?”闫为民看着常博继续道。
“也不算误会,就是这些韩国人上来就吵吵嚷嚷的,影响到别人了,所以这位空姐就上前提醒,态度挺友好的,但是这群人却直接恼羞成怒,硬要说人家侮辱他们这些尊贵的外国来宾,还扬言说要报警。”
“哦对了,他们好像还拿那个什么中医学术交流会作为要挟,说我们要是不给他们赔礼道歉就拒不参加巴拉巴拉的,这老头好像对自己的医术特别有信心,说我在他面前大言不惭、自不量力之类的。”
“闫老你是知道我的,要是一般情况下我压根懒得跟他们一般见识,但谁让这些家伙的嘴脸太恶心人了,我实在看不下去,索性跟他们玩玩咯。”
常博跟闫为民也算是老相识,是以也没必要拐弯抹角,直接将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最后还十分不屑的朝着金永昌翻了个白眼。
不就是装逼嘛,这技能点老子八百年前都点满了好吧?在我面前装逼,你们充其量都是个弟弟,真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