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儿子熟悉的声音,面上的冷色如冰雪消融般隐于无形,带着微不可查的笑意。
“那怎么能行!我现在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你等我。”
常博闻言却是不容置疑的坚定道,而后话锋一转又道:“妈,从首都来的那个人,还有那个叫高鸿鑫的家伙,现在还在你跟前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