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声,而后精妙绝伦的没入体内,只留针身在外面兀自震颤不休!
“唔!”车振安喉间发出一道闷哼声,显然是被这些入体的银针给折磨的不轻。
“好精湛的手法!”巫老在旁边看着不由得暗自震撼。
他也是中医,自然是明白常博这种看着好像也不过尔尔的针法真正实施起来有多么艰难,且不说那些银针皆是纤如牛毫,隔着那么远却能气根没入体内,需要多么精准的力量控制。
轻则不能刺入,重则容易将针震断,常博对力量的使用已经可以说是妙到毫巅,而且十分精准的刺入那些周身要穴,分毫不差。
就这一手,就算是巫老都不敢说能做到更好!
而就在巫老兀自震惊之时,常博却又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行至车振安身后站定,而后面色十分凝重的将这根三寸银针刺入到车振安的天灵盖中!
“嘶——”
巫老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被常博这大胆的行为给震得再也说不出话来。
在人头盖骨卤门合闭之后,照理说是一丝缝隙都不会有的,但是在某种特殊手法下,是能将银针插入其中,刺激这个人身上最为精要的穴位,但是其难度自不必多说,头乃人身之要穴。
寻常银针也不过一寸或一寸半,但是常博所用这枚银针乃是足有三寸!
就算是巫老,也绝不可能自信到用这种规格的银针来刺激这么重要的穴位!
但凡错之毫厘,那可就轻则痴呆,重则直接死亡啊!